江南郎氏老谱考证报告

时间:2012-05-16 14:03:02 点击:

理事会:

    遵照二〇〇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夏历八月十三日)在镇雄召开的全体常务理事(扩大)会议(简称镇雄会议)精神,我们考证组于二〇〇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夏历十月十一日)开始对我郎氏江南老谱进行考证,历时118天,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考证过程

    二〇〇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上午,我们全体考证组成员进城集中,首先进行了初步分工,各自明确职责。然后确定行程路线。其次,确定到婺源后落脚点是清华镇,这是根据之前郎革成先生在与我们通话中提出的要求而定的。再其次是确定出发前发给郎革成先生短信的内容以及与郎革成先生联系的方法步骤。最后,在进一步明确会议交办三个任务基础上,还对其它要办的事情进行梳理并作好记录,这些事归纳起来主要有十三点:

1、我们把从神保公纪念碑、凤公、文公武公以及献公夫人墓上所取的土带回老家,还带上香蜡钱纸,投放在老家的土地上并进行祭祀,表示神保公他们及他们的后裔不忘自己的根,要报本尊宗。同时还要从老家取土携带回撒其上,表示故土难忘。当然这要尊重老家的风俗习惯,征得老家宗台同意,才能实施。

2、祭祀祖先坟墓。

3、瞻仰28世祖敬公当年办公的老县衙及敬公笔下的九井十三巷。

4、瞻仰并祭祀宗祠。

5、拜访45世祖盛公择幽而居的晓湾。

6、收集寻找历代祖像。

7、打访并拜望老家家门集居的村寨。

8、收集了解宏声公当年抄录老谱的情况,并对其抄录的版本进行核实。

9、收集了解芳声公当年在景德镇为官的情况。

10、查查在老家有无神保公和能公的墓。

11、就郎文杰先生首倡修《郎氏通谱》一事交换意见。

12、查查我们这里的前二十代排行在老家的谱书上有无记载。

13、适当游览老家的名胜古迹和湖光山色。

代理事长郎德启对这次考证工作非常重视,亲自到场作了指示,反复强调这项工作的重要性和严肃性,要求我们认真对待,取证要实,分析要细,判断要正确,不能草率行事。他还把亲自出具的《介绍信》重新找电脑打印,以示庄重,足见其对此项工作的重视。他还亲自送我们上了下午四点去贵阳的班车。他目送我们走了好远好远,这时我们感到,那哪里是代理事长,是全体理事会成员,不,那是神保公后裔两万多双殷切期盼的眼睛在关注着我们,我们很感动,同时也感到责任重大。

在车上,我们收到了郎革成先生的短信,他得知我们已经出发,要求我们到清华后就住“锦水饭店”,我们记住了。

二十一日。天未明,我们平安地到达贵阳,郎学友等贵阳家门,特邀我们在一家很繁华的具有民族风味的餐馆共进晚餐。晚上十一点零四分,我们登上了去江西上饶的火车。

十一月二十二日。一路顺风,晚上到达了上饶。

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我们便乘上去婺源的汽车。这时我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大有归心似箭的感觉。到了婺源县城一下汽车,就打车前往清华,急切地想尽快与郎革成先生见面。到了清华后,就在沱口人郎锦水开的“浙源饭店”住下。郎锦水50岁左右,曾经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他们一家对对我们特别热情。吃了午饭,我们就急急地赶到距清华22公里的沱口,与郎革成先生会了面。 

郎革成先生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削,头戴鸭舌帽,头脑灵活,反应迅速,目光敏锐,应变自如,说话响亮,行动敏捷,看上去简直不像一个80高龄的老人。我们向他呈上了代理事长出具的《介绍信》,并出示了各自的身份证后,他便拿出珍藏的《中山郎氏宗谱》(民国五年版)给我们查阅。我们迅速找到神保公名下的有关记载,赫然发现不仅神保公与能公之间有寿魁公、瓒公两代的记载,而且还记载得有神保公原配夫人吴氏所出的寿诚公一支。同时也记载了能公以下直到声字辈的部分内容。我们把我们当地的实际情况以及当地谱书的记载情况向革成先生作了介绍,觉得出入太大,问题严重,革成先生则认为《中山郎氏宗谱》(民国五年版)的记载是正确的,我们因刚刚接触问题,胸中无数,不好说什么。只好把话题转到其他方面。革成先生告诉我们,屏山的宗祠在一九九五年被烧毁了,所有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真是太可惜了。他曾倡导修复,可支持者不多。革成先生还说:“清华寨山下,是我郎氏的集居地,神保公就是从那儿出走的。那里还有宗祠,不过已经损坏了,你们可以去看看。”我们听了很高兴,与革成先生约定好明天早上他到清华与我们正式会面后,便急忙赶回清华去拜访寨山下的宗台。

寨山下与清华镇街头只相距一条很宽的河,河上架着木板桥。我们刚到村口便遇着一个中年人,他叫郎元生,70世,我们说明来意后,他很热情,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儿,就带我们去瞻仰宗祠。宗祠只剩下墙圈圈了,大门很高,大门顶上“郎氏宗祠”四个大字清晰可见,走进去觉得空间相当大,石墙完好,地上尽是瓦砾,左后面有一道后门。我们没有实际丈量,只觉得好宽好高,同时也发现宗祠基址没有任何人占据。我们问郎元生:“宗祠墙圈还在,修复恐怕不难,你们有修复的打算吗?”他笑笑说:“现在力量单薄得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们根据谱书的记载,统计好各处的祖坟数,询问这些坟是否还在。郎元生仔细看了我们的笔记本说:“其它地方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东山下倒是有三所坟,我亲自见到过,不过究竟是不是你们要找的祖坟我就不知道了。我带你们去看看吧。”说完他就拿起镰刀带着我们向东山下奔去。那山草木旺盛,郎元生很快就消失在丛林中,由于没有路径,我们艰难地攀援而上,好不容易追上郎元生时,他早已经在三所坟的面前等着我们了。我们仔细辨认碑迹,有一所墓主是郎廷友,另一所是郎胡氏的墓,从孝名来推断,应当是郎廷友的母亲的墓,第三所是郎廷友的祖父的墓。看来都不是我们所寻找的祖坟,但它毕竟是郎氏的祖坟,我们都分别祭拜了。只是因严禁烟火,没有烧香烧纸罢了。返回的途中,我们发现有些铺路石上刻有文字,便仔细辨认,或许是我们正需要寻找的东西呢,可惜都不是。

当天晚上郎元生与郎社保来到我们的住处,我们便出示随身携带的谱书给他们看。他们翻到序的部分仔细阅读后说,老谱他们都看过,和这上面的内容是一样的。我们说这谱是两百多年前从这里抄录去的。他们问我们走了多少路程,我们说从镇雄县城起到清华止有四千里。他们感叹地说:“真不容易啊!”当谈到婺源郎姓分布情况时,他们说,集居地就是沱口和寨山下这两处。沱口有300人,寨山下只有21户,100人。我们又再次提起寨山下宗祠的修复问题时,他们说,大多数的人都迁走了,仅凭这百十来口人难以如愿。话题转到老家山清水秀,地灵人杰时,他们高兴地说,江泽民主席就是婺源人,他曾来过婺源,一下车就说:“父老乡亲们好!”吃饭时又说:“还是家乡的菜好吃!”他们说,自从江主席来过,婺源全县的公路都基本上铺成柏油路了。他们还说,胡锦涛总书记也是婺源人。我们听了都很高兴。后来大家又唠了一些家常,各自介绍了身份及家庭情况。郎社保,1948年3月生,70世,有二男一女,现已丧偶,在寨山下独居。他身材魁梧,轻言细语,热情厚道,临别,他给我们打招呼:“明天,我请你们吃顿饭,时间定在上午11点。”我们推辞,他说:“你们几千里路来到老家,怎么连饭都不吃一顿呢?我如果到了你们那里,同样也要吃饭。”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十一月二十四日。上午,郎革成先生来到我们的住处。同他一起来的还有郎社保先生的长子郎斌。郎斌是去找郎革成先生看病的,获悉后特来与我们会面的。会面时,大家自谦普通话说得不标准,不过只要能表达意义就行了。革成先生把郎斌介绍给我们,我们便与郎斌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后来郎社保先生也来了,大家一起商定了考证日程安排:下午——游览彩虹大桥,逛逛唐代老街;25日——因革成先生要到城里参加一个文化团体会议,不能参与我们的活动,根据革成先生的建议,决定先去江湾瞻仰江主席家宗祠,再到县博物馆查阅有关资料。郎斌说,到了江湾就给他电话,他陪我们一起游览;26日——先去拜望晓湾,然后返回沱口拜读《中山郎氏宗谱》(民国五年版),再去祭祀屏山的宗祠,最后返回清华祭祀寨山下的宗祠;27日——上午,革成先生带《中山郎氏宗谱》(民国五年版)到清华,我们对有关资料进行复印。下午,进行合影留念。日程安排完毕,我们又把带土、取土的想法提了出来,得到了老家宗台的首肯。接着,我们又出示随身携带的香蜡钱纸说:“这是我们当地使用的祭品,不知与老家的祭品是否一样,能不能使用?”宗台仔细看了看说:“香蜡是一样的,钱纸不同。不过,用你们带来的祭品祭祀最好。”当即议定:在两座宗祠、清华街头、晓湾等四处祭祀并撒放带来的泥土,同时又取上泥土带上。

11点,我们便随郎社保先生到了一家餐馆共进午餐。席间,我们把镇雄县郎氏家族理事会如何获取郎启波传来的信息,如何重视,如何研究,如何决定考证并派遣我们到老家来的情况一一作了介绍。宗台们对理事会的做法大加赞赏。

饭后,我们就开始按商定的日程行事了。

社保和革成二位先生陪我们一起游览了彩虹桥。彩虹桥是清华镇的一大名胜,《闪闪的红星》等好多电影都是在这里拍摄的。桥面全是木料结构,造型优美,色彩斑斓,远远望去,犹如七彩长虹横跨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上,真是名不虚传。水磨房里,水车在车,石磨在磨,我们为这繁忙的景象所吸引,但是最吸引我们的是悬挂着的革成先生所撰的那副对联:

石磨无言,磨去千年岁月;

水车有幸,车来万里宾朋。

它把我们的思维从“好玩”这一表象引入到一个更深的层面:回味历史,惊羡现实。“磨去”、“车来”真是神来之笔。

游完了彩虹桥,我们又游游览了唐代老街。这条具有千年历史的老街,是饶州通往徽州的交通要道。路面不宽,两边都是高墙,每隔一段距离,就在一道大门,并标注得有巷名。每一个巷就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住宅区,从外向纵深望去,感觉区域不小,住的人户也不会少。两边的巷口不是对称的,好象是故意错开似的。开始,我们还对巷名逐一记录,后来发现巷口太多,可能不只十三巷,也就没记了。革成先生的知名度很高,与他打招呼的人不少,当然,大多数的人认识他,他却不一定认识人家。我们常发现有些人与他擦肩而过后,悄声议论:“这不是郎医师吗?”可他似乎没有听见。革成先生偶尔走进巷口,邀约不少人出来与我们一起游览。他们都是老年人,并且都是文墨之士,得知我们回祖籍观光,很高兴地与我们一起边走边交谈。革成先生指着一个巷口告诉我们:“胡锦涛总书记家就是从这里迁出去的。”我们便向巷口内注目好久。社保先生还特意领我们到一个小院参观一口古井。这口古井不知井名,已经废弃不用了,但保存完好,只是井口出土部分有些残缺。我们仔细观看了一会,并猜测说,这恐怕就是敬公笔下的九井之一了,不知其它的八井是否还在?社保、革成二先生都说,没有了。由于老县衙已不复存在,我们瞻仰敬公当年的衙门的愿望便落了空。我们还参观了方塘,这是岳飞当年率领士兵挖掘的。整个唐代老街,一派古色古香的风味,没有一点现代建筑夹杂其间。徜徉在唐代老街,我们仿佛回到了一千年前的唐代。唐代老街,我们觉得好长,走了一个多小时。

游完唐代老街,在返回的路上我们边走边聊:

郎革成:理事会在给我的信中,引用了郎人豪的序,序中提到的郎熙臣就是我的父亲。

我们:啊?是你的父亲?这太巧了!

郎革成:不过,那时还没有解放,我的父亲不是什么宗祠总管,而是屏山小学的名誉校长。我父亲团了一堂学,到外地请来了三位先生任教,人们就称他为名誉校长,其实是不管事的。

我们:不管怎么说,他在族中说话是管用的。

郎社保:(指郎革成)他家是地主。

我们:这是肯定的,不然……

郎革成:序中提到的那封信是我代我父亲回的。

我们:什么?那封信是你的亲笔,这不是又更巧了吗?

郎革成:不过,那来信的不是叫郎人豪,而是叫郎什么英的。

我们:郎毓英。

郎革成:对对,就叫郎毓英,字写得满好的。自从我回过他的信后,就再以没有收到他的来信。走,我们看看郎人豪的序去。

回到住处,我们打开镇雄《郎氏族谱》找到郎人豪的序递给革成先生,他一看到简介部分的开头:“郎人豪,字毓英……”便说:“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接着,他仔细看了序的全文后,指出序中所引的江南排行错了三个字。我们立即请他在谱书上作了订正。随后,革成先生说,他要回去为明天进城开会做些准备。社保先生也说,后天他本来是要陪我们一起去晓湾的,可最近几天有要事要办,就不能奉陪了。当下我们与革成先生约定后天早上在晓湾见,二位先生就告辞了。

晚上。我们打开革成先生留下的笔记本,找到有关神保公以后的资料摘录,认真研读,先找准两地谱书记载的出入之处,再深入分析,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和途径。

为了表述方便,我们把革成先生珍藏的《中山郎氏宗谱》(民国五年版)称为民国五年版,把镇雄《郎氏族谱》称为镇雄版。两部谱书摆在我们面前,信谁的好呢?照理说,民国五年版出自老家,资历要老得多,应当具有权威性,而镇雄版是1996年才在新家出版的,权威性必然要打折扣。不过镇雄版的有关江南部分的内容也是来自老家,从乾隆47年宏声公到江南访谱来推测,其资历要老得多,这就必须先搞清楚当年宏声公到江南所抄录的版本是哪一个,再结合时代背景等因素来考察。要搞清楚版本,得先从修谱次数入手。

根据民国五年版记载,老家的谱书共修了6次,即:

第一次 北宋庆历四年(公元1044年)

第二次 明嘉靖八年(公元1529年)

第三次 清康熙戊午年(公元1678年)

第四次 清嘉庆八年(公元1803年)

第五次 清同治十年(公元1871年)

第六次 民国五年(公元1916年)

作者:佚名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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